“哪能让子玉科长破费呢。”我朝酒保小王打了个响指,他立马领会,垫起杯垫倒上了一杯麦卡伦1946。
陈子玉没有捧起杯子,而是让威士忌静置,看得出来她是喝威士忌的行家,缓缓斜着起杯子分别感受着杯子里上中下三层的香气。
“这酒还行,不能让你破费,我自己买自己的单。”陈子玉大概是喝出来了这酒不便宜。
“唉,就当弟弟孝敬姐姐,这该能让我买单了吧。”我厚着脸皮说。
陈子玉噗嗤一笑,“行,找个地方聊聊正事吧?”
她今天披着头发,微微烫卷的青丝略微有些俏皮,比起穿上警裙的那个高马尾更有女人味。
我没有回应,从兜里掏出十亿不记名债券,从吧台上推到陈子玉面前,“酒保小王是聋哑人,听不到,而且人也老实本分,可以随便聊。”
“一次性给你这么多?没约定什么时候洗干净吗?”陈子玉问。
“这对三千亿是九牛一毛,我会定期给他交上贡金,拖延住他。”
我敲了敲桌面,“我还想,如果一次性给他们搞定,然后进入到核心圈子,在设个套让他们钻,这案子咱们就大功告成了。”
“嗯——”陈子玉柔荑托着香腮沉吟,“想法不错,当然你如果能参与到他们的大行动,大项目,我觉得也可以收网。”
聊了一会未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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