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若吗?”薇拉的鹅蛋脸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她用手臂遮着奶子气喘吁吁地挪到我身边。
“小骚蹄子根我调情呢。”我甜蜜地炫耀起若若发来的信息,我回了个信息邀请她明天到景源县来玩。
又是一阵简短的铃声,若若开始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我,她的妈妈今晚回上宁,一定要推掉所有工作,好好陪她的妈妈。
“若若……真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薇拉幸福地双手托起脸蛋。
我收起手机,此时的薇拉身体柔软,心灵也柔软,是我趁机用言语占便宜的好时机,“薇拉姐还真是个差劲的妈妈呢,女儿这么关心自己,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找男人约炮。”
薇拉往往会妙语连珠,这回也一样,“没办法嘛,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是我的孩子啊,食色性也,若若天天有老公陪,翰儿又没有大洋马骑,当然要照顾翰儿了。”
“薇拉妈妈,我爱死你了!”
“咯咯,爱要用行动表示喔。”
纤细的柔荑掰开了蜜桃臀丘,精液从蜜裂里缓缓溢出。
春宵继续。
大洋马现在全身无力无法动弹,俨然成为了一个只能被我鱼肉的飞机杯,她也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香肩撑着身子,蜜桃臀抵着沙发边缘,蜜穴朝天,大长腿折在上身,整个蜷缩的身体几乎倒立,就像一个为我专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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