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s ,还是我当s ?”我调整呼吸,拉着谢安妮准备上床。
“当然是你当,我有项圈,还有很多玩具,你可以调教的很尽兴。”
“说的很熟练啊,小安妮,你不会经常玩吧?”
“我有过三个主人呢。”谢安妮扬起小下巴,得意的模样又让我看到小君的影子,“任务都做过无数种了,都有些玩腻了。”
我虽然久经沙场,但对乱交和字母圈的事情还很好奇,脱口就问,“噢?都有些什么任务?我先熟悉一下,后头好好调教你个小骚货。”
谢安琪跳上躺在我身边,“哎呀,无非就是公共场合偷摸摸露出,还有带着目的性地让陌生人占便宜,当然最出格的还是养一个苦主。”
“苦主?”我来了兴致。
“就是在调教的时候,跟主人以外的男人谈恋爱,最后在那个男人面前和主人做爱。”
谢安妮微笑,嘴角浮起像是小猫一样,“不过,我有一次玩得比养苦主还要刺激,那个主人让我去工地的厕所里掏鸟洞,人家嘴巴功夫好,不一会十里八乡的工人都来那个厕所了呢。”
“掏鸟洞?”我脑子里隐隐约约从字面上理解了一些意思,但不敢确定。
“就是在厕所的隔板上掏一个可以供鸡鸡插过来的洞,然后我在洞口写上一元一次,自然就有人把鸟鸟伸过来啦,这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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