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离开这一天,他又开始叫我宝贝儿,我只差那么一点儿就在他脚底下化成一滩水。
我以前听情侣之间这么叫过,总觉得好肉麻,现在轮自己身上,才领教这称呼有多亲密。
不过话说回来,谁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
他在香香面前说的那番话,我总觉得也有给我听的意思,尤其是年轻的时候该多经历些多看看那段。
到了学校,我先把几个箱子搬到宿舍,还没来及喘几口气,就抱着笔记本跑去和教授会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下,拿出来一看,我的心脏差点儿漏跳半拍,竟然是朗传易发来的短信。
*我不想在你开车时发短信或打电话,你一路顺利?*
我脑子嗡嗡乱响,什么意思?
半个多月都在沉默中度过,这会儿离开了他倒关心起来,那干嘛早上说再见时又摆出生气的尊容给我看。
我叹口气,谁在闹情绪?
谁是不成熟的那个?
原本想忽略这个短信、忽略他,可走了两步到底忍不住回了信息。
*刚到学校收拾好,这会儿要去见教授。*
我的措辞很小心,以防万一朗传易只是在用朗叔的身份问候一个多年邻居。朗传易没耽误,立刻敲了字过来:
*今天早上很抱歉,不该生气离开。*
我盯着这行字看半天,感觉比生物化学的氨基酸还难理解。
到底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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