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脑子一抽,凑到东青耳边小声说道:“你当了我妈的情人,某种意义上,你就是我爸爸了,这不比和安琪在一起刺激?”
看到东青耳朵红了,疯丫头更来劲了,她回忆了下看过的小黄片,冲着东青的耳朵哈了口气,用从来没有过的娇弱语气叫道:“爸爸,你轻点嘛。”
东青手一抖,香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而知非说完就后悔了,她一个“直女子”怎么会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一定是为了说服东青放弃安琪,对,就是为了安琪。
阳台上两个人一起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
“你们在说什么呢?”还好安琪及时出现了,拯救了两个用脚趾扣地板的人。
等床单洗好,三人离开了亚楠家。
先去公安局把东青的高尔夫领了出来。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就分开了。
两位女士去逛街购买“玩具”了,东青也有自己的安排。
先是随便找了家理发店,把韩式厚刘海推成了一个圆寸,总算感觉自己头上不绿得发光了。
又找了个汽车美容店,把高尔夫上面的狗头拉花洗了。
从现在起,纵横上海地下赛车圈一时的狗哥就算正式退圈了。苟东青做好了准备来迎接新的人生,新的学校、新的工作、新的朋友。
齐雨蒙很是烦躁不安,从画廊事件后,她一直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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