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青说起他的往事,后排的安琪和知非也感兴趣地凑了上来。
“我老家延边那,朝鲜族人比汉人还多……大人们都在外地打工,孩子们没人管,学校里霸凌现象很严重。”
听东青说到“霸凌”两个字,三个女生都知道他要讲什么了,幼楚更是垂着头捏紧了拳头。
“我刚进去,一帮朝鲜族的坏学生就盯上了我,无缘无故地找我的麻烦,抢我的钱、食物……直到有一次我刚回家拿了生活费,在学校门口就被他们拦住了。那次我真急了,如果生活费被抢,意味着我要饿一个月了……那次我没有退缩和他们打了起来,虽然最后我被揍昏了,但我咬下了对方的一只耳朵。不仅生活费保住了,从那以后也没人再敢欺负我了。”
“所以对付校园霸凌唯一的方法就是对着干,妥协、投降都没用……现在高一刚开始,正是那帮坏孩子扎山头的时候,他们会通过欺负你这样的老实学生来向其他学生示威……如果你不反抗,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坏孩子来找你麻烦。”
幼楚的拳头捏得更紧了,“可是我不会打架,她们人多。”
“打架就是比一个气势,你力气小,就抓她头发、挠她、咬他……别看对方人多,大部分都是混的,你就盯着那个领头的咬。别怕,即使打输了,你也会觉得心里很痛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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