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舟轻叹一声,收回视线说道,“苏若就是昭阳公主。”
“哈?”
姬老爷更惊讶了,怎么回事呀?
姬墨舒疯狂的鞭笞着马臀,力道极大,疼的枣红马不断发出刺耳的嘶鸣。
眼眶酸涩的她不知何时发觉脸颊已经遍布泪痕,身体也随之变的沉重疲惫。
这一年她好似化身成为话本中的花木兰,东市考进士,西市断感情,南市查青州,北市救亲族,她活的愈发像提线木偶,为人求,为天下求,甚至到了如今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的地步,最后沦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傀儡。
还记得离开青州的那个晚上,坐在独木舟上奔逃,追赶她的船队如同遮天蔽日的巨浪,随便掀起的海浪都足以倾覆她那渺小的独木舟。
形形色色的责任就像巨浪般追赶着她,包围着她,颠覆着她,最后让她泯灭在与生俱来的职责中,忘了她是谁,来自何方,又该归从何去?
眼下回过神来才发觉在浑浑噩噩的日子里,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虚度了近两年的大好年华,到头来全然成就了一场黄粱梦。
曾几何时她不止一次问天,祈求上天给予她一点指引。
若此事真是天意,她便权当了这份是上天的慷慨,既然虚度的光阴一去不复返,将来她便守着那人和孩子过。
如此,便也好。
心急如焚的她竟是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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