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呼延灼大胜梁山的战报传回东京城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们会想方设法的从我身上拿到钩镰枪法,毕竟大宋除了我再没人能破铁甲连环马。而我唯一的弱点就是家传的宝甲,所以当我听到街坊说,这几天我家旁边有个干瘦的人在打探我的上值日子,便知道你们梁山的人前来盗甲了。至于说你和乐和,那就更简单了,东西刚丢,第二天你就寻上门来,还看到了盗甲的人,这会是巧合吗?我们二人不会驾车,偏偏又出来个会驾车的李荣,这也是巧合吗?这么多事情恰恰凑在一起,那它必然不会是巧合,而是早已设下的圈套。”
听完我的推理,汤隆等人面如死灰的呆坐在地上,神色木然的开口道:“我本以为军师的计谋万无一失,没想到竟然出现了如此多的破绽,只是如今表弟的宝甲还在我们手里,不如你放了我们,我回去后定然归还宝甲。”
我露出成竹在胸的表情,指着行李堆中的一个匣子说:“既然我都已经猜到你们来盗甲,又怎么会不做准备。你看那匣子里是什么。”
汤隆打开匣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副雁翎锁子甲,以他祖传的打铁手艺,当然认得出这是件稀世珍品,不由得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们心服口服,表弟就拿我们见官吧。”
我笑了笑:“怎么,你们以为我要拿你们去换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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