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人,乃通安郡守的外甥,虽说不至于影响到侯府,可跟施氏关系就难说了。
至于那黄皮瘦子,监御史老来得儿,最是受宠,可以说红骨这一躲,在沈赋不愿屈就下,得罪除侯府外,通安最有权势的几个衙内。
“好,看下次,你还长脚犯上。”撂了狠话,几人搀扶祝山离开,背景渐没。亏那群渣滓,明明慑于霜华外甲狰狞,还能装模作样这么久。
备战形态下,甲装胀了一圈不止,更为紧嵌的札片,倒扎棘刺,肩、肘、膝处,横生突锥,相较前面,修身女性曲线的力量美感,此刻已不辩性别,全然是屠戮兵器。
啊,saber,请蹂躏我。
咳…散去胡想,沈赋抬起右掌在霜华面前晃晃,被铁臂手一把拿捏。
“你怎么,半天不吭声?”
“怕掩不住,心中杀意!”霜华本就铿锵的语调,此刻泛出铁腥味,像挫刃过磨石时,以血浇来抑温。
“又有人对府里动手,勾起我不太好的回忆。”
看样子,是跟侯爷三位公子早年身殒,联系上了。
怪不得,这些恶少肆意到能在贺江城调戏女侍,却对一个府仆没敢动作。
否则的话,就算侯府风气再护短,也得讲究尊卑规矩不是?
“好了,你怎么跟他们冲突上?”
“红骨…”沈赋转一圈,没找到人,在霜华疑惑的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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