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在眼里,慢慢开始扭动着双腿,让粗糙的绳子在肉缝里贴着阴蒂摩擦,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忽然,床上传来一阵喊声:“哎哎,什么东西滴到我脸上了?”说着,关雎尔起身摘下眼镜擦了擦,重又戴上向上望去。
“哈哈,主人你快来看啊,这贱婊子居然流水了……”
听了关雎尔的话,其他两条母狗也纷纷起身,邱莹莹拿起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说道:“哎呀呀,我还以为咱们的安迪姐是多么高不可攀的社会精英,骨子里居然这么风骚,光是捆起来吊着,居然也能自己高潮。”
樊胜美也在一旁说:“是啊,看她平时那一副谁也瞧不上的模样,现在呢?你做梦也想不到有今天吧?”
安迪忍着身上的疼痛和和逼缝里的搔痒,勉强开口对关雎尔说:“关关,平日里我对你不错,每天上下班都和你一起,你怎么也这样对我……”
关雎尔笑道:“是啊,你是对我不错。可在我看来,那无非是你这个成功人士对我一个打工狗居高临下的施舍。现在可不一样了,在这里,你和我是平等的,都是主人的母狗。”
樊胜美上前抬手抽了安迪一记耳光:“什么平等,告诉你,你来晚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精盆,比我们这些母狗都不如。”
吕岳上前捏着安迪的下巴,戏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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