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膜撕裂的痛楚过后,一种快感也渐渐蔓延开来。
安迪终于放弃了挣扎,静静地趴在桌上接受了现实。
吕岳却从刚才的过程中感觉到了异样,他多年来调教的女人数以百计,对女人的感官早已不能再熟悉了。
刚才安迪一直在强忍着保持矜持,唯有两个瞬间,安迪的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强烈的反应。
一次是吕岳用力捏住安迪奶头的时候,那时候安迪忍不住叫出声来,有些人在疼痛的时候也会惨叫,但惨叫的同时,安迪的逼缝明显变得更加湿滑起来,这可不像是女人感到疼痛的反应。
第二次就是吕岳反扭安迪双臂的时候,一直故作矜持的安迪瞬间反应强烈,那时吕岳已经将肉棒插入安迪体内,他明显的感觉到安迪的骚逼那种强烈的收缩……
此时吕岳心里已经有了底:“原来这个婊子貌似高冷,骨子里却是个天生的m。看样子要调教她,还得用点不一样的手段了。”
于是吕岳改变了策略,揪着安迪的长发将她猛地摔在了地上。安迪痛的叫道:“吕岳,你这是干什么?”
吕岳也不再怜香惜玉,上前掐着安迪的脖子,将她拖到沙发边按住头,将沾着处女血的肉棒强塞进安迪嘴里,一边耸动腰身暴力的操着安迪的小嘴。
安迪用力踢蹬着双腿,嘴里却呜呜的发不出声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