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我抓住她的手,明明心里喜欢得要命,却不知怎么了,说出的话竟然有些责怪,而且大煞风景。
焦雁给我个白眼,抽出手坐直身体,怏怏说道:“这是常识,就像女生喜欢普拉达一样。真不敢相信你是例外。”
我知道自己败了兴,看她不再吱声没了任何动作,很是懊恼,可也只能启动车子,滑进车流中。
回程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气氛倒也轻松。
焦雁没事儿人似的说学校、说景观设计界的奇闻趣事,我却只能用半个脑子听。
开到一半实在受不了了,找个高速服务站拐进去。
焦雁不明就里,以为我要吃要喝要休息,正说拿着包下车,却被我一把抱住搂进怀里,在她脸颊亲几口,再埋头在她脖颈轻吮。
我挺胯往她身上顶了顶,含住她耳垂,道:“难受。”
焦雁被我撩得意动,气息起了细微的变化,嘴里却含着笑娇嗔:“干嘛?昨天晚上被你折腾了大半夜!”
“谁让你撩我!”
我来来回回用唇在她耳廓摩擦,伴随着焦灼的喘息,说道:“焦雁,弄出来吧,我都没心思开车了,满脑子都是肉棒在你嘴巴里的画面。”
焦雁明白过来,笑得眼睛弯弯、花枝招展,偏头推推我,道:“我没说错吧,刚才还跟我假正经。”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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