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阳精又飞快地从马眼射出体外,被灵碧的子宫颈一滴不剩地吸取,射入她的子宫之内。
少年只感觉好像有一根没有尽头的丝线不停地从马眼抽出,同时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炎若是成心要把少年的肉体组织全部转化成精液一次性的射出去,注入的淫毒尤其多。
再加上灵碧子宫内恐怖的吸榨,少年就如同一壶茶水被她从壶嘴不断吸饮,水位越来越低。
他呃呃闷哼着不知道射了多久,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瘦,全身都被一层薄冰覆盖了起来,最后终于不动了,变成了一具被冰封起来的人皮包裹的骨头架子倒了下去。
再看灵碧,她那白皙光滑无比的小腹鼓涨得如同怀胎好几个月一般,眯着桃花眼侧躺在蛛网上手抚着雪白的肚皮不停地喘着粗气。
她全身上下都冒出缕缕寒气,还时不时的痉挛一阵子,而每一次痉挛时都会有汩汩的白浆从她的花穴口流出,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小溪”。
炎若乐不可支,忙凑上去一手抚摸灵碧的小腹,一手伸出二指插进灵碧的花径抠弄起来,惹得灵碧又是一阵颤抖。
炎若拔出手指,上面白花花黏糊糊沾满了混有冰碴的粘液。
她小心地伸出香舌轻轻舔了舔,一阵寒意沿着舌头直冲进口腔里,吓得她赶紧缩回了舌头。
“炎儿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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