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骚逼!”
我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语声轻薄,眼中却颇为愧疚。
希曼雪不以为意,继续道:“茄子总是不如儿子的大鸡巴,不够硬,也不够烫,插进来也不解痒,好难受…”
“叫我什么?”
把希曼雪按倒在地,将她身上缠成一条的长裙推到头上,束缚住她的双手,坚挺的肉棒全根进入,我大声喝问:“知不知道该叫我什么?”
“好爸爸,爹爹,雪儿的亲爹,亲达达,大鸡巴爹爹,大鸡巴达达…”
听着希曼雪叫出了新花样,我兴致更浓,进出更快,希曼雪则更加毫无顾忌,各种淫词浪语脏话方言纷纷出口,实实在在的给母女二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叫床课。
我深知希曼雪此番是有意为之,要为和母女二人相处融洽打下良好基础,否则就算她床笫之间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正因如此,对这个全心全意为我考虑周全的熟媚女人,我的爱意便越来越强,越来越在乎,反映到行动上,便是越来越快的抽插,越来越体贴温柔的姿势。
希曼雪的配合完全不同于南冰萧沅荷,母女二人更是无法与之相比。
她的动作永远带有一种强烈的绝望感,似乎每一次都是她最后一次欢好、每一下肏干都是最后一次被我的肉棒进入一样。
她的迎合坚决而有力,位置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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