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进电梯,苏恬靠在一侧,电梯门关上,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的脸颊有些绯红。
光滑的电梯门反映出背后几个老人的表情,他们自顾自的讨论着秧歌队的事情,但苏恬窘迫的神态,却似乎背后正有人在指指点点她的穿着一样。
长身大衣下,一双褐色长筒靴盖住了小腿,如果不掀开来看,没人知道她内里究竟穿了什么,我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苏恬,她眉目含春的白了我一眼,抿着嘴不说话,似乎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她把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似乎想寻求更多安全感,幸好电梯很快就到了,走出电梯能感觉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真不懂你怎么想的……\"开车的时候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而苏恬的回答则让我深有体会:\"这么多年我一直戴着面具生活,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地里干的都是不要脸的事情。之前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有些人格分裂,我弄不清那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和那个淫荡色情的尿壶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直到我把自己交给你,开始沉迷于性爱,我才明白,我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我是个有着强烈性需要、处在虎狼之年的淫妇。我很开心,也很愿意做一个淫妇,好过那样表面上装得清高,背地里却下贱无比。\"
这是一种宣泄,是对过去的控诉,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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