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和苏静,解释道:“听他们早些年到欧洲的人说,黄种人不止是受到歧视那么简单。”
苏静点点头,说道:“英国相对好一些,据说其他欧洲国家会严重得多。”
“呵呵,芬兰就挺严重的。”
想起在芬兰遭遇到的那些事情,我颇有些回味无穷。
苏恬终于有了插话的机会,兴奋的说道:“我记得你说你这块表就是一位芬兰朋友送的?”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在芬兰的罗瓦涅米,一个很美的地方。”
苏静闻言颇为兴奋,问道:“那你会说芬兰语吗?我最近在写一本书,主要想阐述芬兰语和匈牙利语的相似关系,但有些音节上的问题始终无法解决,你要是会说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我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听得懂,说是说不明白的,感觉也不对,平时和朋友交流都是用瑞典语。”
苏静颇为沮丧,说道:“那就没办法了,哎……”
我灵机一动,说道:“倒是可以介绍你给我的朋友认识,他是地道的芬兰土着,应该能给你提供准确的资料。”
苏静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应该怎么联系他,你有他的电话吗?”
我苦笑:“他住在山里,与世隔绝……”
苏静一副好气又好笑的样子,怏怏说道:“你这属于逗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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