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什么?”
我一愣,随即恍然问道:“你……你以前这么干过?”
苏恬神色凄苦,似乎不愿想起往事,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个老混蛋……不止让我做他的夜壶,还让我……还让我为他清理……肛门……”
她泫然欲泣:“每次他排完便,都让我……让我帮他……舔干净……”
这段往事肯定久藏于她的心底,不曾与人谈论过,那份包裹在心灵深处的恐惧、厌恶等负面情绪,就像魔盒里的潘多拉,一旦被放开,就再也无法约束。
“每次看到他道貌岸然和别人会谈聊天,说天下大事,我心里就一阵阵的恶心。”
“因为不能占有我,他就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我,侮辱我,有一次甚至想用拐杖捅破我的处女膜……”
我坐起身,把她搂进怀里,安慰她:“别想了,都过去了,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勉强你做这些你不愿意做的事儿!”
苏恬伏在我怀里轻轻抽泣,火热的俏脸正贴在勃起的阳具旁边,场景极为怪异。
还是她先发觉了不正常,在我怀里轻声一笑,顺势把有些软了的肉棒含进嘴里,继续侍候。
我往后一躺,枕着胳膊看着她,笑着说:“你变得够快的。”
苏恬不好意思的一笑,也不回答我,专心的抚慰勃起的肉棒。
刚才这个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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