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生晕乎乎的干掉了杯中的酒,拦着了我不让我给他倒酒,说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回不去了。你这孙子酒量太好了,我干不过你。”
我确实还没怎么着,当年在部队喝六十度的纯粮酒喝得多了,加上本身酒量就不错,这种上等白酒一斤以内除了不能开车外我基本都没什么问题。
田木生没跟我客气,让我买了单。
我提议送他,他连声拒绝,说信不着我,临走拍拍我的肩膀,告诉我放心,有机会一定帮我引荐,然后自己打车走了。
我冲着远去的出租车比了个中指,心里被弄得七上八下的,好奇这个女军官是什么样子。
不是田木生提到“八宝山”,我都忘记了今天是清明,我倒是没什么需要祭扫的,可希曼雪婆媳俩肯定要给死去的丈夫表示一下吧?
我先给希曼雪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有这个想法,接到我的电话她很开心,说对死去的丈夫没有这个必要,至于儿子等过段时间祭日的时候再去不迟。
我问了下孩子的病情,顺嘴问到了南冰,希曼雪告诉我,南冰中午出门了,说到外面弄头发,然后逛逛街。
看婆媳俩都不是很看重这个日子,想想这个日子主要也是祭扫先祖和长辈,和希曼雪调笑了一下,便挂了电话。
我又给萧沅荷打电话,得知她们还没逛完,说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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