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旗袍的设计是侧开的如意襟,好看是好看,但不完全解开,另一边的小白鸽掏不出来。
他只好把手伸进去,垫在了会摩擦她的丝绸与乳头之间。
手揉,口吮,指捏,舌勾,那两颗熟悉的蓓蕾,在他轻柔的抚慰中,渐渐变得硬挺,妻子悦耳的呻吟,也掺入了渐渐浓稠的娇媚。
“老公……老公……”余蓓娇美的呻吟声越垂越低,双脚翘起回勾到他的身上,摸索着钩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去。
一想到因为自己的性癖,让妻子的脚趾练得越来越灵活,魏凌允就既甜蜜又愧疚,还欲望勃发,恨不得把所有的体力都换成快感,注入到她小巧玲珑的身躯里。
裤腰下滑,被压低的肉棒在最后脱离了束缚,反弹起来,碰在她旗袍翻卷高的下摆上。
“嗯嗯……”似乎感觉到了阴茎的热度,余蓓呻吟着把旗袍拉到更高,小巧的臀部往后下沉,娇嫩的私处带着她满溢的爱意,温润地贴着龟头缓缓磨蹭。
丝滑的爱蜜,转眼就染在了他的顶端。
接着,那熟悉的包裹感,终于渐渐吞没下去,吸住了他酸麻的肉菇。
余蓓双手扶着他的胸膛坐起,凌乱的发丝,敞开的旗袍,卷起的下摆垂落了一些,两侧的开叉伸出了她雪白的腿,最终,组合成妖娆而充满风情的画面。
她沉下,绞紧的柔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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