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当然无从知晓,那些长年累月积攒在她体内的药力,正伺机而动,揭竿而起。
月云裳半眯着眼,香舌外吐,她仿佛看到了那段没有被莫留行拯救的过往,她和她的挑灯姐姐在酒肆中互淫取乐,在药坊中赤裸攀爬,在花瘦楼顶因奸成孕,在祖师堂内侍奉恶丐,最后不知羞耻地被赵青台一边奸淫,一边分娩……
只是微不足道的弹指间,月云裳便如同越过光阴长河的彼岸,历经种种磨难的洗练,无比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根陌生肉棒插入内里的触感,乃至子宫被精液充盈的满足,甚至被轮奸后的耻辱快感,皆是巨细无遗地历历在目。
走马观灯,亦幻亦真。
她高潮了,她看着被贯穿后庭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如母犬般攀爬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在烟花下被轮奸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被乞丐们糟蹋的自己,高潮了,她看着分娩之际还要被凌辱的自己,高潮了……
她骚屄里溅射而出的淫水,并不比女儿们少,她这个当娘亲的,并不比女儿们矜持。
本该为荡妇,何苦作良人。
迷糊中,月云裳缱绻悱恻地低吟道:“想要……好……好想要啊,夫君……插我,陛下……辱我……”
她终究还是发情了,痛痛快快地发情了,十几年来被空虚寂寞摧残的朽木,再度焕发了勃勃生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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