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无尽的黑暗,彷如置身于暗无天日的深渊谷底,徐绣雪对这种感觉无比的陌生,虽自小目盲,可凭借着与生俱来的感知,她往往看得比任何人更清楚,甚至还能洞悉人心。
可如今她的感知便像被强行剥夺了一般,她成了一个真正的盲女,而且算起来,已经整整一个月没人跟她说过一句话了。
双腿间浮起阵阵凉意,她似乎换了身纤薄的短裙,自幼被母皇藏在城郊的别苑中,她有生以来似乎还是头一回穿裙子,在身边照料的宫女们都知道,女帝的这位小公主不喜裙装,甚至到了厌恶的田地。
倒不是因为她穿上裙装不好看,而仅仅是裙子容易走光,让她产生一种容易被看透的错觉,尤其以短裙为甚。
她知道自己被束缚在轮椅上,她知道这张轮椅被一个人缓缓推动着,却不知道身后的这个人是谁,他们将要去往何处。
人声,人声逐渐由远及近,逐渐沸腾,她能感受到某种扑面而来的热烈气息,甚至能感受到越来越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娇躯上游离,她失去了与生俱来的感知,却还保有女人的直觉,谁让她也是个出身皇家的小美人呢。
徐绣雪皱了皱眉头,她敏锐地捕捉到喧嚣的人声中夹杂着女子的娇喘,以及从她们身上传来的啪啪声响,她自然认得这三道美妙的嗓音,却有些不理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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