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以后便要多花心思收取姿色上乘的女弟子喽。
东吴使者面露狰狞,暴戾地一手揪起冷烟花臻首上那束浓密马尾发辫,拔出沾满潺潺爱液的肉棒,旋又悍然捅进那紧致贴合的后庭菊蕾,深入浅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屈指成钩,狠狠钳住烟花女子阴唇上那颗娇弱的蚕豆,拉扯按捏,无所不用其极,眼中流露出近乎病态的疯狂。
他要征服她的人,他要玩弄她的心,他要这个女人体会爱而不得的煎熬。
冷烟花身子被迫向外弓起,酥胸高高挺起,嫣红奶头耻辱地喷洒着乳汁,一边忍受着惨无人道的奸弄,一边气喘吁吁地宣读道:“噢,大人,轻些,烟花……烟花说不下去了……,啊,啊,大人,怎的比刚才更猛了,啊,啊,入……入教女子,被调教驯服后,便为圣教私产,作为教中最下贱的存在,抛弃女人一切的尊严,廉耻,自由,名声,骄傲,只是一个纯粹为满足男人欲望的器具,一个终身侍奉肉棒的荡妇,一个永远不得违逆主人的性奴……”
几位入教不久,正被玩弄的年轻侠女远远瞧着,感同身受,心生悲戚,那三位身份高贵的大美女尚且没被当人看,何况她们这些名不经传的寻常江湖女子?
她们一边潸然泪下,一边痛快高潮……
西梁使者干脆就架起月云裳大腿,将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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