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众领头之人回头笑道:“我等已有悔过之心,这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劳大师费心了……啊!”
惊叫频起,一道灰褐细线悄然腾挪于众人之间,带起一片片血幕,桃木长剑须臾间逐一挑破教众心脉,却未沾上半分血迹,一眨眼功夫已归鞘于道士背上。
道士冷冷道:“此等冥顽不化之徒,也就欺负和尚你这种老实人了。”
僧人愁眉苦脸,双手合十:“何苦由来。”
书生朝秦牧生一行遥遥作揖道:“几位想必也是路过到此打尖,若不嫌弃,这顿便由在下做东,就当是为方才惊吓到两位小娘子赔罪了。”
秦牧生上前拱手道:“谢过兄台美意,我等亦是江湖中人,称不上什么惊吓。”
秦牧生心中吐槽:那两位小娘子?惊吓?谁吓谁还说不定呢!
书生笑道:“原来是同道中人,幸会,幸会,在下浩然学宫【不作诗】书青寒,敢问兄台名讳?”
秦牧生心中一惊,说道:“兄台便是那浩然学宫外门执法书青寒少侠?那位道长莫非是【无忧子】风季麟,那位大师是【曼陀僧】色空和尚?久仰大名,无怪乎有此等身手,在下秦……”
话未说完,惊变陡生。
莫留行排山倒海般递出一拳,接住色空和尚横扫而至一双肉掌,韵儿指尖拉出几道无形丝线,缠住凌空而至的桃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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