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刑官:“那是自然,难道我还会给面子你这个畜奴吗?你继续讲吧。”
李挑灯:“服从并不代表着一味顺从,主人们神通广大,也未必尽知女子闺房秘事,我等性奴若是知而不言,便是罪,该受性刑之苦。”
有女弟子被一旁教众示意,出言问道:“敢问阁主,何谓知而不言。”
李挑灯:“例如荀姐姐你出嫁多年,夫君可曾知晓你最渴望别人肏你的……大屁股?入教前,你的后庭,怕还是……还是……处的吧……听闻你被主人们干屁眼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淫荡……”
被当场道破私隐,荀姓弟子羞得无地自容,悄声辩解道:“阁主你那天被赵护法破处,不要脸的话也没少说啊……”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两个被戳中心病的可怜女子,相对无言,性奴何必为难性奴?
李挑灯:“剑阁门规极严,以致门下姐妹多年熏陶,或多或少受那贞洁观念所限,对性事终是有所矜持,放不下身段,也不想承认自己就是个淫妇的事实,曾经……挑灯也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有教众笑问:“那又当如何?”
李挑灯:“幸得教主恩宠,赐下圣典【欲女心经】,挑灯勤加修习,方才解开多年心中禁锢,如今,挑灯已是一个……无药可救的……无耻欲女,没有肉棒的夜晚,挑灯根本……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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