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惊,整了整袖口,缓声道:“你从哪儿听回来的胡话!她说的?”
冷韶华:“她什么也没说,但自打那次她从北燕回来后,对你我二人愈发疏远,我这个做姐姐的,还能看不出来?”
太子:“没影儿的事,以后少乱嚼舌根,看来她是没答应了?哼,不识抬举。”
冷韶华:“当年你娶我,只是因为我与她有几分相像,对么?”
太子冷冷笑道:“别把自己说得多无辜似的,当年父皇指婚,你敢说你没动一点儿手脚?”说完便不再理会,拂袖而去。
冷韶华起身,茫然四顾,惨然一笑,又从柜中取出一瓶老酒,就这么仰首笔直灌入喉中,她永远无法忘记,新婚之夜,她最爱的这个男人,酣睡之际,喊的却是另一个名字……
太子行至僻静处,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悄悄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狠狠说道:“冷烟花,你既不肯乖乖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便让数不清的男人爬到你的床去!老东西在那张龙椅上坐了这么多年,也该换换人了。”
洛阳烟花照夜色,虹光璀璨映流年。
嫁衣绣红与君别,冷灯长伴孤夜眠。
送别梅若兰,莫留行一行四人,继续驱车东行,入夜,又是一处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两个大男人照例开始张罗晚膳,顾芙影难得地没用那招牌的白眼膈应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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