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在笑,却叫她遍体生寒……
他姓袁,名恨之,他腰间别着一枚龙纹令牌,持此令牌者,如梁王亲临。
“还没弄好吗?可别耽误了时辰,出宫还有好些路程的。”一只手轻轻拍在梁渔香肩上,耳边是那把噩梦般的嗓音。
梁渔娇躯一颤,细声道:“先生,本宫身为西梁公主,夜里出宫,终是不合礼制,不如……不如今晚就……就算了吧……”
袁恨之:“公主既是不愿,袁某也不好强人所难,公主今晚好生歇息便是。”
梁渔一阵愕然,未曾料到身后男人竟会如此好说话?
袁恨之悠然道:“过些日子,待公主被陛下废黜后,以后每晚都能在窑子里好生歇息了。”
梁渔脸色剧变,慌忙怯声道:“先生息怒,请……请带安然出宫去……”
袁恨之笑道:“这便对了,公主安心,袁某保证,今晚与会之人,皆已起誓不得往外泄露半句,想来公主在这安庆宫内被调教了这些时日,若不显于人前,如锦衣夜行,岂不可惜?”
梁渔咬了咬牙,点头称是,心中却是哀叹,锦衣夜行?
自己堂堂一个西梁安然公主,穿成那样见人,难道很风光?
一辆马车安安静静停在安庆宫大院内,安然公主一身华服,姗姗而来,袁恨之极有风度地弯腰作了个请的手势,梁渔转首,深深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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