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是肯定相信的，你要这都能原谅，那是真的很让我看不起你，觉得你莫向晚就是个蠢女人，废物点心。说说吧，你的职业规划，人生目标是什么，或者说你的野心到底是什么？”
莫向晚很是意外的看了张伟豪一眼，从原本的慌乱紧张中慢慢恢复了过来，隐约有些猜到了自己的价值，看来对方是真打算“包养”自己，让自己当他的……“情妇”，类似杨蜜那样。
莫向晚只会用“包养”跟“情妇”形容，哪怕是自己心照不宣，也不会称自己是什么“母狗”“玩物”，最多是自己可以接受一些偏重口味大尺度的性爱游戏，她也只能是这样pua自己给自己洗脑，不然她还有什么底气跟尊严可言？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以前的杨蜜怎么一回事，莫向晚心里有数，莫向晚又不是第一天出道，虽然她转行经纪人也就两年多点，真正意义上也就只带了高雯这一个，但她绝对算是很有天赋的，对经纪人这个职业上手很快，之前再怎么说也是奇丽文化的中高层，经验眼光可不差。
之前的杨蜜，莫向晚不说完全不把她当回事，但也不会太把她当回事，一个已经结婚生子三十来岁依然没能在大屏幕站稳的一线小花旦，连顶流都算不上了，虽然没有过气，但也就那样，整个嘉航也就几个亿的估值，还只是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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