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一个好时机,馨馨的蹩脚招数正处于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阶段,如果我能在这个时间点切入死党的存在,那么很容易就可以对馨馨做到封杀的效果,使她的“万变”止步于我的“不变”。
文中也提过,如果当晚老婆的电话没来,那么我的人设犹在,应对馨馨我甚至可以做到反威胁一把。
这种状态下,馨馨就算憋着后招也未必敢轻易拿出来炸我,而此时如果死党切入,平安度过了那晚之后,一切就都事过境迁。
时机不在,以后的日常我不会再理会馨馨,更不会与她独处,所以她憋着的后招也就只能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不过一切都是如果,奈何贼老天玩儿我,所以现在谈这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回到那晚。
我掀开底牌之后,馨馨崩溃,而我就一直这么看着,直到她哭得几近虚脱了,我才出口安慰几句,承诺只要她安分守己,我就不会乱来。
虽然直到最后,馨馨仍是扯着我的衣袖求我放她一马,但我也无心解释了,反正能达到钳制的目的就行。
最后不耐烦,我就丢出一句:“你好好想想,刚才我说过的人里有那个姓王的吗?没有吧,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他好好过日子的,你放宽心就好,只要你安分,我不会对你怎样。”
这解释不管馨馨信不信,反正我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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