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想来,其实那两个方案选哪个都一样,选方案一馨馨会如现在说的没买项链,要补买。选方案二会说项链的牌子不对,还是要补买。
无论今天我身上的余钱花没花光,馨馨都要搞这么一出,这个地点可能是在餐厅,也有可能是在路边,总之要以此来达成她的目的。
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我还不如省一些余钱。
理清了思路,那我现在就有两个选择,妥协或掀桌。
或者说一直以来就只有这两个选择吧,就看我妥协到什么程度才选择掀桌而已,馨馨也在探着我的底线。
说实话,被逼到退无可退再选择掀桌是极其可悲的,这不是老虎不发威,而是色厉内荏地顽抗,狼狈得很。
不过我现在的处境也是相当可悲了,被戏耍了一通才后知后觉,为了挽回颜面,我必须抢回主动权才行。
不过掀桌是不可能掀桌的,这段时间是不可能掀桌的,因为顾虑老婆,我不能让她再受到一丝刺激。
所以只能在妥协上做文章,争取到最后的尊严。哪怕是后退,退几步,怎么退,也得由我来定,务必要退得毫无漏洞。
吃这一次亏是因为小看了馨馨,所以现在开始我要以最大恶意来揣测她,用这种标准来做准备,我觉得这并不过分。
接下来的谈话已经没有了细说的意义,就是互相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