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家,那个地方现在只让我感到窒息和厌恶。
我让司机把车开走,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临江公园。
深秋的公园,游人稀少,只有枯黄的落叶在路灯下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
江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阴霾。
我找了一张临江的长椅坐下,望着对岸星星点点的灯火和远处黑黢黢的江面,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就在我沉浸在无边的疲惫和茫然中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黑暗,一辆体型庞大、气势汹汹的黑色路虎揽胜猛地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的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苏红梅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坚毅的脸。
“上车!”
她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我沉默地站起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真皮座椅和新车的味道,还有苏红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一脚油门,路虎低吼着,驶离了寂静的公园。
车子在空旷的滨江大道上疾驰。我把下午和周书记的谈话,以及那冰冷的10亿上限和50亿缺口的残酷现实,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红梅。
车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
苏红梅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脸色在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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