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我身体微微后靠,目光锐利地钉在她脸上,那眼神里的厚重压力让她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
“对亨泰,对你苏红梅来说,这或许是个抄底入场、拓展版图、甚至名垂商界的机会。但对我苏维民,”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质感,“这他妈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危机’!一场稍有不慎,就能把我彻底碾碎、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滔天巨浪!”
苏红梅的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被我这赤裸裸的、带着戾气的直白惊到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长瑞是什么?是上千工人、几千个家庭!是几十年的国家投入!是临江的一块工业招牌!”
我的声音依旧低沉,却蕴含着风暴般的能量。
“亨泰接手,成了,功劳簿上你苏红梅的名字闪闪发光!我最多算个合格的协调者!”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敲击,那节奏如同丧钟的前奏。
“可如果败了呢?”
我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视着她瞬间变得凝重的眼睛,“如果亨泰的资金链断裂?如果那批‘皮实耐用的低端货车’质量失控、砸了招牌?如果市场不买账、销量惨淡?如果工人安置出了问题引发群体事件?如果银行的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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