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纯粹的资本实力来看,它确实有鲸吞长瑞这种体量国企的底气。
盘活它固然是地狱级难度,技术鸿沟更是深不见底,但……至少,苏红梅手里握着真金白银,看到了一个可能撬动未来的支点。
这份眼光和魄力,在2002年这个充满变数的时刻,竟让我这个被家庭撕扯得心力交瘁的人,产生了一丝扭曲的认同感?
也许是江曼殊那疯狂的指控和自毁式的诅咒还在灼烧着我的理智,也许是刚刚那场丑陋的“仪式”耗尽了我所有的正面情绪,一股带着强烈恶趣味和宣泄意味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刻薄的弧度,故意用一种极其轻佻、带着浓浓怀疑和挑衅的语气问道:
“等等,苏总……我有个问题,纯属好奇。”
我顿了顿,清晰地感受到电话那头苏红梅屏住的呼吸,“你……一个当年在‘夜巴黎’端盘子、连自己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在德国亚琛工大读博士、搞汽车工程的表妹?这画风……啧啧,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该不会是临时认的吧?”
“苏维民!!!”
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苏红梅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声音里的愤怒、被羞辱的痛楚和一种被触及最敏感神经的狂怒,隔着听筒都让我耳膜生疼,甚至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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