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彻底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何老师急促的喘息和我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支票的纸张在她紧贴着我胸膛的手掌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她的一切?她的成功?她的…孩子?
这不是请求,不是商量,甚至不是承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献祭与归属宣告。
她将自己未来的事业成就、可能存在的生命结晶,以及她整个人生的所有权,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捆绑着砸在了我的脚下。
那张四十万的支票,此刻在她手中,仿佛不再是启动资金,而是这场终极献祭的契约凭证。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
我看着她眼中那团燃烧的、混合着爱、感激、孤勇和偏执的火焰,看着她那只下意识护住小腹的手,感受着她身体传递过来的、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归属感。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这句话在我脑中疯狂回荡,与母亲当年幽怨的脸、韩月龙模糊的身影、以及那个可能躲在门后用陌生眼神看我的小姑娘...
她成功了,光环是我的。
她有了孩子,血脉是我的。
她失败了,退路是我的。
她这个人…从肉体到灵魂,连同她未来可能创造或孕育的一切…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这不是馈赠,是山一样的责任,是海一样的占有,是永无解脱的捆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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