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像冰冷的溪流,冲刷着我心中的痛楚,却又奇异地产生了一种共鸣——都是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彻骨寒凉。
她转向我,目光深深看进我的眼底,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所以,维民,你的痛苦,我懂……那种信任被彻底粉碎的感觉,我懂。”
接着,她的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柔和而明亮,带着纯粹的欣赏:“可是你不一样,维民。记得当初在临江一中,你一个从农村考进来的孩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站在那群家境优越、自带光环的同学中间。可你的眼神,那么亮,那么倔强。你硬是靠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在高手如云的尖子班里脱颖而出。你为了交大那个名额,拼了命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绝非池中之物。”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和……一种更深的情感。
“维民,”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眼神炽热而专注,仿佛要将我融化。
“你是我这些年来,看到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最努力、最纯粹、最……让人心疼的男人。”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请求,面颊上瞬间飞起浓艳的、令人心旌摇曳的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却又鼓起勇气抬眼望向我,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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