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殊眼中立刻迸发出光彩,之前的焦虑被强烈的渴望取代,“谢谢你!我就知道找你没错!”她站起身来,姿态恢复了平日的雍容,但眼底深处那份对衰老和失去的恐惧,却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具体时间地点,你定了告诉我。”
看着江曼殊离开时那刻意挺直的、仿佛在对抗无形重压的背影,韩月龙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想起高中时那个温和内敛、成绩优异的林维民。
他不知道这对在外人看来无比光鲜的母子夫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江曼殊刚才那近乎偏执地追求“自我”的姿态,以及回避问题时眼底深藏的恐慌,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猜测,继续低头擦拭他的镜头。
* * *
何婉茹的办公室里,我的痛哭渐渐转为低低的抽噎。
巨大的情绪宣泄过后,是更深的疲惫和虚脱。
我依旧靠在她肩头,像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孩子。
她的颈窝残留着我的泪痕,温热的湿意与她肌肤的微凉形成奇异的触感,那黑色旗袍下包裹的、丰腴而充满生命力的身躯,此刻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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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茹一直没有推开我。
她的拍抚变得极其轻柔,只是用掌心贴着我的后背,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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