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再也支撑不住,像一个在暴风雨中彻底迷失方向、筋疲力尽的旅人,踉跄一步,伸出双臂,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了面前的何婉茹。
我的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栀子花香的颈窝,压抑了许久的、成年男人的痛哭终于爆发出来,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她旗袍光滑的丝绸面料。
何婉茹的身体在我抱住她的瞬间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
随即,她没有任何推拒,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怜悯的叹息。
她柔软的手臂缓缓抬起,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抚着我因痛哭而剧烈起伏的后背,动作无比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别憋在心里……维民,别怕,会过去的……”
她的怀抱温暖而包容,她的安慰轻柔而坚定。
在这冰冷的背叛深渊里,这意外的、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拥抱和抚慰,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浮木。
我像个溺水者般紧紧抓着她,放纵自己在她温软的肩头,宣泄着这撕心裂肺的痛苦。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和她温柔而坚定的拍抚。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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