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那两具交缠的、散发着情欲余温的躯体,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视网膜生疼,却又无法移开。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深处那股酸腐的气息再次涌上,几乎冲破牙关。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破碎洗发水香精和自身绝望的味道,几乎让我窒息。
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在关闭一个潘多拉魔盒,又像是在埋葬一段无法直视的过去。
我的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重重地、缓慢地按下了笔记本电脑的合盖键。
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骤然收束,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一声微弱的叹息,又像是一道封印落下的声音。
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也暂时吞噬了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但那些声音——粘腻的水声、沉重的喘息、忘情的呻吟、母亲那一声声“月龙”的呼唤,还有最后那宣告终结的嘶吼——却像无数只毒虫,疯狂地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的大脑。
它们在黑暗里反而更加清晰,更加肆无忌惮地回响。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躯壳,踉跄着从书桌前站起,每一步都踩在虚空里。
客厅的沙发像一个冰冷的祭坛,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身体陷入柔软的皮革,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皮革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渗入皮肤,渗进骨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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