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
他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蛮横地挑开那濡湿的门户,挤进了那条滚烫、紧致、不断翕张的肉缝深处。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撩拨,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侵略性,深深地探了进去。
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用舌尖的硬韧部分,模仿着某种最原始的律动,在江曼殊娇嫩敏感的阴道壁内壁上,用力地**刮擦**、**搅动**、**翻搅**。
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伴随着更响亮的“啾啾”吸吮声,贪婪地啜饮着从她身体最深处汹涌而出的、带着独特麝香与情欲气息的蜜汁。
“啊……啊……月龙……月龙……别……别这样弄……要……要疯了……啊——!”
母亲的浪叫声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高亢、尖锐、带着濒死般的哭腔。
她被这淫靡到极致、精准到残忍的口舌侍奉彻底点燃,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地扭摆。
圆润肥美的臀肉脱离了控制,疯狂地向左、向右、向上、向下地揉搓**、**碾磨**,仿佛要将自己更深地嵌入那施与酷刑也施与极乐的唇舌之间。
她雪白浑圆的双乳,失去了束缚,像两团汹涌的波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而狂乱地甩动、颠簸,在粉红色的灯光下划出令人眩晕的白腻弧光。
她甚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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