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依旧纯净,带着点疑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眼神这么……骇人?
“师兄?”
她放下巧克力,有些不安地轻声唤我。
“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
我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清澈的眼眸深处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一丝阴谋得逞的得意,或者哪怕一丝因为泄露了秘密而产生的慌乱。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依旧纯净,带着点疑惑,仿佛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脸色这么难看,眼神这么……骇人?
“师兄?” 她放下巧克力,有些不安地轻声唤我,“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那纯粹的关切,此刻在我眼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虚伪。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混杂着巨大的恐惧和后怕。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甚至带倒了手边的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泼洒在昂贵的米白色羊毛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污迹。
“对不起,师妹,我还有事!”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不敢再看她一眼,不敢再待在这间充满她甜美香气、却瞬间变得如同冰窟般寒冷的公寓里。
我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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