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
我缓缓闭上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没事……苏晚……让我……静一静……” 声音轻若蚊呐。
苏晚立刻噤声,只是默默地、细心地帮我掖好被角,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病房里,只剩下医疗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我沉重而疲惫的呼吸。
门外隐约传来苏红梅不甘心的、与护士争执的声音,以及更远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母亲绝望的哭泣和李伟芳垂死的呻吟。
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又那么沉重。
厚重的病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病床上维民虚弱的气息和消毒水的冰冷味道隔绝开来。
门外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刺眼,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焦虑的气息。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苏晚和苏红梅身上那种面对维民时的关切、委屈或愤怒瞬间消失殆尽。
两人之间,一股无形的、冰冷而强大的气场骤然碰撞!
苏晚挺直了脊背,年轻的脸庞上再无一丝泪痕,只剩下一种超越年龄的、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冷静与锐利。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潭,直视着苏红梅,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
苏红梅也瞬间收起了在维民面前那副装嫩扮痴、哭哭啼啼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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