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被我丢下的黑色银行卡,也捡起我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西装上已经沾满了油污和母亲脸上的污渍。
我站直身体,没有再看地上崩溃的母亲和垂死的李伟芳一眼。仿佛他们只是这肮脏路边摊背景的一部分。
“记住我的话。” 我的声音冰冷、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如同最后的判决,“别挑战我的底线。”
说完,我转过身,迈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地、却又异常决绝地,走出了这片弥漫着绝望、死亡和疯狂气息的“炼狱”。
身后,是母亲撕心裂肺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绝望哭嚎,和李伟芳那如同破风箱般、带着血沫的剧烈咳嗽声。
那声音,像追魂的丧钟,一声声敲打在我冰冷的脊背上。
***
母亲江曼殊撕心裂肺的绝望哭嚎和李伟芳那破风箱般夹杂血沫的咳嗽声,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我离去的背影。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沉重而灼痛。
巷口的冷风带着大排档的污浊气味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心头的冰寒和那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死亡与背叛的气息。
就在我即将走出这条绝望的背街,踏入相对明亮的主干道时——
“嘎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在我身旁响起!
一辆庞大、漆黑、如同钢铁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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