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民,” 她的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冰针,精准地刺穿我最后的防线,“你昨晚说了,不拦我。” 她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形成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目光直直地钉在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看透一切的平静:
“如果你想看,就跟来看。”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挺直了那被紧身衣勒得更加纤细的腰背,踩着那足以敲碎人心的细高跟,扭动着被超短裙紧紧包裹的、圆润得惊心动魄的臀部,以一种近乎宣战的姿态,径直走向大门。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冷酷的节奏感,回荡在死寂的豪宅里。
“咔哒。”
大门开启。
“砰。”
大门关上。
那两声轻响,如同最后的铡刀落下。
我被独自留在这冰冷、奢华、弥漫着她廉价香水味和绝望气息的牢笼里,眼睁睁看着她走向那个深渊,走向那个毁掉我们所有人的男人。
而她最后那句话,“如果你想看,就跟来看”,像一句最恶毒的诅咒,带着冰冷的诱惑和彻底的蔑视,在我脑中疯狂盘旋,将我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拖入了无边的黑暗。
镜子里,只留下我一张因暴怒、绝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耻辱而彻底扭曲的脸。
***
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她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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