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徐武一个人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婴儿床上那个熟睡的小生命,仿佛那不再仅仅是他和江曼殊的孩子,而是突然被镀上了一层金边,成为了连接某个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庞大而神秘世界的桥梁。
他沉浸在“省委常委”、“跨国董事”、“人才”这些词汇构筑的巨大光环里,完全忽略了江曼殊提起那段往事时,那死水般平静下隐藏的、足以将人吞噬的深渊。
他只看到了一根可能通天的藤蔓,至于这藤蔓扎根在怎样污秽腐烂的泥土里,他选择视而不见。
窗外,临江的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闪烁,照亮了他眼中跳跃的、名为野心的火焰,也照亮了江曼殊在厨房灯光下,那依旧沉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戴着永恒面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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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彻底吞噬了城市的光线,公寓内只余下壁灯昏黄柔和的光晕,像一层温暖的琥珀,包裹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婴儿在小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带着奶香的呼吸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白日里徐武心中翻腾的关于陈维民身份的惊涛骇浪,此刻在寂静和温馨的家庭氛围里,渐渐沉淀,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为原始和炽热的冲动。
他看着江曼殊。
她刚沐浴完,穿着一件丝质的淡紫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在腰间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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