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像一桶汽油浇在我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上!我猛地抬头,正要发作,她却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你当了市长!了不起了!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破空气,“李伟芳!他是谁?!他是我江曼殊教出来的学生!当年在村小,他和你是同桌!他家里穷,冬天连双像样的棉鞋都没有,脚冻得跟胡萝卜似的!是我!是我把自己的饭分给他吃!是我把维民你穿小的棉衣改小了给他穿!他笨,学得慢,是我一遍一遍教他!他爹娘走得早,他奶奶拉扯他,我去家访,看着他家那四面漏风的破屋子,看着他奶奶那双操劳得不成样子的手,我心都碎了!”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情绪如同失控的洪流,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掌印血迹,一片狼藉,她却浑然不顾:
“他现在是穷!是没出息!是讨不到老婆!可他是人!他不是路边的野狗!他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能……就能变得这么冷血?!这么铁石心肠?!”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不让我见他!你让人拦着他!你把他送来的东西都扔出去!你生怕他沾上我一点,脏了你市长的门楣是不是?!陈维民!你告诉我!你凭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