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什么?!”我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火山骤然喷发,声音嘶哑地劈开车厢的死寂,带着滚烫的熔岩和血腥气,“好不容易有个城里来的傻女人,被他当众扒光了衣服按在桌子上操,还不用负责?!好不容易有个现成的子宫给他留种?!”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但片刻后,她竟又挣扎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深切的痛苦,却也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让我心寒的坚持。
“维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刺伤的委屈和难以置信,“他……他也是我教过的学生啊!当年……当年在村小……他和……和你……都是坐在我眼皮子底下的孩子!看着一个自己教过的孩子……就这么……就这么毁了……孤零零的,一辈子……连个摔盆捧瓦的人都没有……我……我这心里……”她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我这心里……刀绞一样啊!”
“同情心?!”这个词像点燃炸药的引信,我所有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我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撕破夜空,轮胎在土路上拖出长长的印痕。
巨大的惯性将我们狠狠掼向前方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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