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半身裙在拉扯中起了一些褶皱,精心梳理的发髻也完全散乱开来,几缕濡湿的鬓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旁。
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异常脆弱,一只高跟鞋的细跟踩在道牙上,差点让她再次跌倒。
走进单元门,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惨白的光。
电梯匀速上升的嗡鸣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林雅茹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身体依旧微微发颤。
短暂的沉默后,酒精和极致的情绪再次汹涌反扑。
“维民……维民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电梯倒影里何维民模糊而挺拔的身影,声音破碎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酒精浸染的含糊,“你说……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啊?”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他,“我林雅茹……一辈子清清白白教书育人……怎么就……怎么就跟了廖涛那个人渣……毁了一辈子啊!”泪水再次决堤。
电梯门开了,何维民扶着她走向门口。
林雅茹脚步踉跄,几乎把身体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酒精和眼泪咸涩的气息愈发浓烈。
“我……我知道……我老了……配不上你了……”
她语无伦次地继续哭诉,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何维民的西装袖口,像是在抓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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