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肿胀的嘴唇哆嗦着,语无伦次地哭喊,“没!没有!绝对没有!妈!廖叔!我发誓!我拿命发誓!”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我们……我们就是路过!看到那对母女……想吓唬吓唬她们……我们根本不知道……不知道市长和夫人在车里啊!我们就是砸店……扯了那小姑娘的头发……真的!我们连车都没靠近!更别说碰到夫人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甚至在极度恐惧中爆发出一种荒诞的自辩逻辑,肿胀的脸颊因激动而扭曲,“我……我怎么可能去冒犯江夫人?!廖叔您知道的!我……我周凯虽然混蛋……但我……我只喜欢水灵灵的小姑娘!十几岁的!江夫人……她……她是市长夫人!是长辈!我……我怎么可能……我口味没那么重啊!!”
他喊出这话时,眼神里充满了急于撇清的、近乎愚蠢的真诚,仿佛“只喜欢小姑娘”是他此刻最大的护身符。
这荒诞不经的自辩,让廖坤的眉头锁得更紧,眼神更加阴鸷。
苏红梅则如同被抽干了力气,抓着小凯肩膀的手颓然松开,身体软软地靠回椅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儿子的辩解,无异于当众扒开了她一直试图掩盖的、儿子那不堪的癖好。
车厢内再次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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