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苏市长。”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再也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静,“或者,我可以请您‘永远’休息下去。”
冰冷的枪口如同毒蛇的瞳孔,死死锁定在我的眉心,散发着死亡的寒意。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睡意被彻底驱散,大脑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飞速运转。
眼前这个持枪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姣好,甚至带着几分知性,穿着合体的电视台职业套装。
我看着她,一股模糊的熟悉感萦绕心头,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此刻高度紧张的神经让我一时无法从记忆碎片中将其打捞出来。
我缓缓地、尽可能不刺激到对方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喉咙有些发干,但声音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位……同志,请冷静。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先把枪放下。我们可以谈。在任何情况下,使用暴力、尤其是伤害政府官员,都是最不明智、后果最严重的选择。不要干出无法挽回的蠢事。”
那女人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有丝毫动摇,持枪的手稳如磐石。
她脸上露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情,混杂着审视、疑惑,甚至是一丝难以理解的好奇。
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锐利,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
“苏市长,”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保持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