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芳因非法闯入私人场所及非法持有枪支等严重罪行,被当场逮捕,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他最后看向妈妈的那一眼,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而妈妈则避开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
这场荒唐的婚礼,在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插曲后,竟以一种诡异的韧性继续了下去。
仪式草草收场,宴席上,我面无表情地接受着那些风月场中人的敬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混乱的神经和翻腾的怒火。
妈妈则强颜欢笑,陪在我身边,但那笑容底下,是无法掩饰的担忧和一丝对李伟芳下场的恐惧。
她曾悄悄问我,声音带着颤抖:“维民……李伟芳他……会被判多久?”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不知道。但非法持枪,加上闯婚闹事,情节严重,短期内,怕是出不来了。”
她闻言,脸色又白了几分,默默低下了头。
当晚,由于喝了太多混酒,我终究不胜酒力,意识模糊,步履蹒跚。
是妈妈,我这个刚刚过门、身份特殊的“新娘”,用她柔软而有力的身体支撑着我,几乎是半抱半扶地将我弄回了新婚套房。
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早已换下,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袍带松松系着,行走间,那双包裹在透明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和**的臀部曲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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