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遇目连尊者,点破其迷,方知一切苦厄,皆由“情欲”与“我执”所生。
她最终皈依佛门,精进修行,终证阿罗汉果,得大解脱。
此刻,我的母亲,江曼殊,何尝不是现代版的“莲花色”?
她以这具**、风骚入骨的肉身,颠倒众生,周旋于王公子、李伟芳乃至更多未知男子之间,犹如莲花色女辗转于不同的姻缘情欲之中,自以为凭借美貌与手段可以掌控一切,获取利益与欢愉。
此乃“贪欲”与“痴愚”。
她对我,这扭曲的、混杂着母性、情欲与极致占有欲的情感,何尝不是一种更深的“我执”?
她视我为她生命的延伸,是她的私有物,不容任何人染指,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这强烈的执着,与莲花色女在轮回中一次次被情爱捆绑,有何本质区别?
皆是沉沦于“我所有”的幻象,造作无边业力。
而她身为妓女,习惯于利用身体,将此视为生存乃至享乐的工具,这本性,如同烙印。
佛说“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
这习气,这业力,若非猛利醒悟,刻苦修行,岂是轻易能断?
即便王公子、李伟芳这些外缘暂时消失,只要内心的贪欲与执念不除,新的“王公子”、“李伟芳”便会因缘和合,再次出现。
境由心造,业感缘起。
而我呢?
在这段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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